的是她。
活生生的她。
陆淮锦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滚烫的泪水。
他伸出手,抓住那根粗糙的柳树枝条,借力一跃。
动作利落,无声无息。
他像一只黑色的狸猫,稳稳地落在院墙的墙头上。
此时此刻,夕阳的余晖洒满了整个小院。
院子里充满了浓郁的中草药味,架子上晾晒着当归、黄芪。
而在院子中央,那个让他找了整整三年、让他疯魔了整整三年的身影,正背对着他,焦急地把一件件衣服塞进包袱里。
她瘦了。
穿着粗布旗袍,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不再是当年那个珠光宝气的少帅夫人。
但那是他的妻。
是他失而复得的命。
陆淮锦站在墙头,没有立刻跳下去。他贪婪地看着那个背影,看着她为了躲避他而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既酸涩又庆幸。
幸好。
幸好当初那一跪,那一挖,没有挖到她的骨头。
幸好老天爷,还给他留了一条活路。
“晚晚……”
他在心里无声地呼唤。
然后,他轻轻跃下墙头,皮靴踩在松软的泥土上,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正在企图再次逃离他的女人。
这一次,就算是用锁链锁,我也要把你锁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