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因为维护别的男人而对他怒目而视,心口疼得像是在滴血。
“这三年,你就住在这个破地方?跟这种不入流的男人眉来眼去?”
“他能给你什么?几块破藕?一只烂风筝?”
“陆淮锦,你够了!”
沈晚清终于忍不住爆发了,“顾先生是好人!这三年要是没有邻居帮衬,我和团圆早就饿死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只会杀人吗?”
“我只会杀人?”
陆淮锦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像是一盏灯突然灭了。
他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是啊。
他是修罗,是屠夫,是只会带来死亡和恐惧的活阎王。而那个顾先生,温文尔雅,会做饭,会做风筝,会过日子。
跟那个姓顾的比,他陆淮锦确实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
“好……很好。”
陆淮锦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的受伤深深藏起,重新换上了那副冷硬的面具。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里,这么喜欢那个姓顾的。”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声音恢复了冰冷: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这个只会杀人的‘前夫’,是怎么把你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的。”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沈晚清一眼,转身拉开院门,大步离去。
背影决绝,带着满身的萧瑟与戾气。
“陆淮锦……”
沈晚清靠在树干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泪无声滑落。
她知道,他没走远。
她也知道,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这头被激怒的野兽,既然尝到了血腥味,又怎么可能轻易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