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知道。三年前他能为了复仇血洗北地,三年后他就能为了她屠灭柳镇。
“陆淮锦……”
沈晚清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你到底要怎么样?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沈晚清了。我现在只是柳云,只想过平静的日子……”
“不可能。”
陆淮锦一口咬住她的锁骨,在那原本就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
“平静?”
“我这三年活在地狱里,你也别想一个人在人间逍遥。”
“要下地狱,咱们一起下。”
他抬起头,看着她锁骨上的印记,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明天一早,跟我回北城。”
“不回!”沈晚清睁开眼,倔强地看着他,“我死也不回那个笼子!”
“不回?”
陆淮锦松开手,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大帅模样。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小团圆。
“你可以不回。”
他走到窗边,重新打开窗户,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
“但儿子,我带走。”
“你……”沈晚清大惊失色,冲上去护在床前,“你不能带走团圆!他是我的命!”
“那就跟我走。”
陆淮锦翻身坐上窗台,回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威胁,有势在必得,也有藏在深处的一丝乞求。
“沈晚清,别逼我动粗。”
“明天早上,我要在医馆门口看到你。”
说完,他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雨夜中。
只留下满室的寒气,和瘫软在地上、泣不成声的沈晚清。
夜,更深了。
这一场关于爱与自由的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