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抵在衣柜上。
“哐当。”剪刀落地。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
他身上冰冷的雨水气息,混合着炽热的体温,强势地包裹了她。
“沈晚清。”
陆淮锦低下头,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危险气息:
“我问你,包袱收拾好了,是想去哪?”
“去找那个姓顾的私奔?”
“胡说八道!”沈晚清被迫仰着头,眼眶发红,“我没有!我和顾先生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
陆淮锦冷笑一声,那是极度缺乏安全感后的偏执,“清白到送糖藕?清白到送风筝?清白到这三年你一直住在他隔壁?”
他突然伸出手,粗暴地抓起沈晚清的左手。
无名指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那枚婚戒,早在三年前的那个雨夜,被他亲手在废墟里挖了出来。
“戒指呢?”
陆淮锦盯着她空荡荡的手指,眼底的痛楚一闪而逝,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怒火。
“你把我们的婚戒扔了,是不是因为想戴那个姓顾送的?”
“陆淮锦,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沈晚清挣扎着想要抽回手,“那是为了逃命!那时候我都‘死’了,还戴着那枚戒指,是怕别人认不出我吗?”
“那现在呢?”
陆淮锦不依不饶,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隔着湿透的衬衫,依然能摸到那枚坚硬的玉扳指。
“我戴了三年,连洗澡都没摘过。你呢?”
“你是不是早就想摆脱我?是不是早就想换个男人过安生日子?”
“我……”沈晚清被他眼里的疯狂吓到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说话!”
陆淮锦低吼一声,手掌猛地掐住她的腰,将她往上一提,让她双脚离地,只能紧紧攀附着他。
“沈晚清,你给我听清楚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如同宣判:
“只要我陆淮锦没死,只要我还没写休书。”
“你生是陆家人,死是陆家鬼。”
“你敢背着我嫁人?”
他猛地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说出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
“你嫁一个,我就杀一个。”
“你嫁那姓顾的,我就屠了这柳镇。”
“你试试看,我敢不敢。”
沈晚清浑身僵硬。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是疯的,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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