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碎的男人,身体无力地滑落。
她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那个叫柳云的医女,死在了这个江南的春日里。
而那个叫沈晚清的少帅夫人,即将要在北城的风雪中,迎来她被“囚禁”的金丝雀生涯。
“陆淮锦……”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你这是在逼我恨你。”
“恨吧。”
陆淮锦弯腰将她抱起,走向那张深不见底的大床,声音低沉如魔咒:
“只要你在我身边,恨我也好,爱我也罢。”
“我都受着。”
江水滔滔,巨轮破浪北上。
一场关于爱与自由、禁锢与救赎的纠缠,随着这艘驶向北方的军舰,正式拉开了新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