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纹细细填补,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金镶玉”般的纹路。
它是破碎的,却也是新生的。
就像他们现在的感情,历经劫难,却更加坚不可摧。
“这枚戒指,我戴了三年,贴着心口戴的。”
陆淮锦取出戒指,执起沈晚清的左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沈晚清。”
“之前的陆大帅太混蛋,把你弄丢了。”
“现在,我想重新向你求一次婚。”
“不是为了孩子,不是为了责任,只是因为我爱你。”
“你愿意……再嫁给我一次吗?让我们把这碎了的镜子,重新拼回来。”
沈晚清看着那枚带着金色裂纹的戒指,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卸下一身傲骨的男人。
她想起了柳镇那个孤独的背影,想起了昨晚他笨拙地照顾孩子的样子。
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缓缓伸开手指,任由他将那枚戒指,重新推进了她的无名指。
不大不小,刚刚好。
“陆淮锦。”
沈晚清破涕为笑,手指轻轻拂过他眉间的褶皱:
“这次要是再敢把我弄丢……”
“我就真的带着儿子改嫁,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他叫别人爹。”
“你敢!”
陆淮锦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
“除非我死。”
他在她唇上落下深情而缠绵的一吻,在这个海棠花开的黄昏,许下了最郑重的誓言:
“不对,就算我死了,变成鬼我也要缠着你。”
“沈晚清,我们这一生,至死方休。”
风过林梢,花瓣如雨。
听涛苑的大门外,宋副官听着里面的动静,悄悄挥手让所有警卫退下。
这场迟到了三年的解释,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但对于陆大帅来说,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毕竟,老婆虽然哄回来了,但那个对他充满敌意的“小情敌”儿子,可还没那么容易松口。
要想真正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我们的“修罗战神”,还得学会一项新技能——如何笨拙地讨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