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如果不及时处理,这匹马必死无疑,甚至只能当场射杀。
围观的士兵们议论纷纷。
沈晚清换上白大褂,戴上口罩和手套,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
“看好了。”
她声音清冷,没有多余的废话。
清洗、清创、止血、缝合。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那把小小的手术刀在她手里仿佛有了生命,将被切断的血管重新接好,将翻卷的皮肉一层层缝合。
二十分钟后。
“起。”
随着沈晚清的一声令下,那匹原本奄奄一息的战马,竟然在助手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士兵都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神迹。
沈晚清摘下沾血的手套,走到台前,目光扫过那些年轻的脸庞:
“你们觉得拿枪是英雄,那是因为你们还没见过战友在你们怀里慢慢流干鲜血的样子。”
“在战场上,敌人的子弹要人命,而医生的刀,是向阎王爷抢命!”
“如果这匹马是你的战友,是你的兄弟,甚至是未来的你自己……”
她猛地提高音量:
“你是希望有个医生能像这样把你缝好,让你还能站起来杀敌?还是希望被人一枪崩了痛苦?”
这番话,振聋发聩。
人群中,一个年轻的士兵红着脸走了出来。他是个读过私塾的秀才兵,本来因为体弱被分到了伙房。
“夫人!我……我识字!我想学!”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我也学!我不怕血!” “算我一个!我也想救俺兄弟!”
不到半天时间,第一批三百名学员,招满了。
……
十月一日,开学典礼。
秋风卷起地上的黄叶。
三百名身穿灰色军装、左臂戴着红十字袖标的年轻学员,整齐地列队在操场上。
没有鲜花,没有彩带。
只有一面飘扬的旗帜,和一座刚刚落成的、刻着“健康所系,性命相托”八个大字的石碑。
沈晚清身着白大褂,站在主席台上。
陆淮锦作为名誉校长,坐在她身侧。他看着身边这个光芒万丈的女子,眼底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同学们。”
沈晚清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今天,你们踏入了这个校门,就不再只是普通人,甚至不再只是普通的军人。”
“你们是生命的守护者。”
“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