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
寒风呼啸,哭声震天。
“救救我的孩子……给口吃的吧……” “日本人杀进村了……全杀了……”
沈晚清带着医学院的师生,在城门口搭起了临时的救护棚和粥棚。
“快!把那个伤员抬进去!”
沈晚清满手是血,正在给一个断了腿的东北军士兵包扎。亨利医生则在旁边的帐篷里进行紧急截肢手术。
“我不截肢!我要回去跟鬼子拼命!”那个年轻的士兵哭喊着,“班长死了,连长也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想报仇就给我活着!”
沈晚清大声喝止了他,眼眶通红,“腿没了还有手,手没了还有牙!只要活着,这笔账迟早能算回来!”
不远处,已经八岁的陆念清穿着一身缩小版的军装,正帮着母亲给难民分发馒头。
他看着那些失去亲人的孩子,看着那些浑身是血的叔叔伯伯,那双原本天真无邪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超越年龄的成熟与恨意。
“娘。”
陆念清拉了拉沈晚清的衣角,指着远处,“那是爹爹的马。”
沈晚清抬头。
只见陆淮锦骑着战马,带着一队警卫,沉默地伫立在城外的土坡上,看着这漫山遍野的难民。
他的背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
漠城,校场点兵。
九月二十五日。
秋风卷起漫天黄沙,五万名陆家军精锐,全副武装,肃立在校场之上。
他们换上了沈晚清筹备已久的新棉衣,背着崭新的步枪,每个人胸前都挂着两个手榴弹。
这是一支用金钱、汗水和信仰堆出来的铁军。
陆淮锦站在点将台上,目光扫过这五万张年轻的脸庞。
“弟兄们!”
他的声音沙哑而洪亮,不需要扩音器,便穿透了风沙。
“你们都看到了!城外的难民,那是咱们的同胞!那是咱们的父老乡亲!”
“短短七天,东三省沦陷,三千万同胞成了亡国奴!”
“上面让人把枪收起来,让人把头低下去。”
陆淮锦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刀锋直指苍穹:
“但我陆淮锦的膝盖硬,跪不下去!”
“我们是中国军人!如果连我们都跑了,这身后的百姓谁来护?这脚下的土地谁来守?”
“我知道,日本人有飞机,有坦克,有毒气。这一去,可能就是九死一生。”
“但是!”
他顿了顿,眼神决绝:
“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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