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统帅!”
陆淮锦回头,目光如炬,“弟兄们都在看着我。如果我陆淮锦只会躲在后面发号施令,这仗还怎么打?!”
……
凌晨两点,日军宿营地。
这里距离长城防线有三公里,日军自以为火力压制成功,防备相对松懈。
五百个黑影,如同从地狱爬出的幽灵,借着夜色和风雪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日军的帐篷外。
陆淮锦趴在雪地里,脸上涂着黑炭,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盯着不远处正在烤火的日军哨兵,缓缓抽出了背上的大刀。
没有口令。
没有冲锋号。
陆淮锦做了一个“杀”的手势,第一个冲了出去。
手起刀落。
那名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就搬了家。
紧接着,五百名大刀队员如同猛虎下山,冲进了日军的帐篷。
“杀!!”
直到此时,震天的喊杀声才骤然响起。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屠杀,也是一场宣泄怒火的复仇。
睡梦中的日军惊慌失措地去抓枪,但在狭窄的帐篷里,长枪根本施展不开。而大刀队的短兵相接,却是刀刀致命。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陆淮锦就像一尊杀神,大刀挥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他似乎忘记了自己是指挥官,忘记了生死,只记得——砍!砍死这群侵略者!
混乱中,日军的一处炮兵阵地被端掉,十几门重炮被炸毁。
整个日军大营乱成了一锅粥。
……
黎明时分。
大刀队趁着日军增援赶到之前,迅速撤回了长城。
这一夜,五百敢死队,回来三百人。
但他们砍杀了近千名日军,炸毁了大炮,极大地打击了日军的嚣张气焰。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宋虎给陆淮锦包扎着手臂上的一处刀伤,虽然心疼,但更多的是解气,“我看那帮小鬼子以后晚上还敢不敢睡觉!”
陆淮锦靠在城墙上,大口喘着气,脸上血迹斑斑,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赢了这一局。
但他笑不出来。
他看着担架上抬下来的那一具具缺胳膊少腿的尸体,看着那些因为伤口感染而高烧呻吟、却得不到有效救治的伤兵。
随军的药品快用光了。
唯一的几名军医已经累晕了过去。
“水……给我水……”
一名年轻的小战士,腹部被刺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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