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清,陆淮锦缓缓转过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不远处正试图趁乱逃跑的日军军医。
“想跑?”
陆淮锦冷笑一声,那是死神的微笑。
他策马调头,手中的大刀还在滴血。
“你……你别过来!”
日军军医被陆淮锦的眼神吓得腿都软了,手里的手枪哆哆嗦嗦地指着陆淮锦,“我是大日本帝国的军医!我是受国际法保护的!你不能杀我!”
“军医?”
陆淮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研究细菌害人,拿活人做实验,你也配叫医生?!”
“既然你喜欢细菌,那就下地狱去跟阎王爷解释吧!”
话音未落,战马已至。
“啊——!”
日军军医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陆淮锦手起刀落。
那一刀,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接将那名军医连同他举起的手臂,斜斜地劈开。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清理战场!一个不留!”
陆淮锦收刀入鞘,看都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对着身后的敢死队下令。
“是!”
剩下的几十名日军宪兵在敢死队的围剿下,很快便成了刀下亡魂。对于这群制造生化武器的恶魔,陆家军没有一丝怜悯,甚至不屑于留俘虏。
……
返程途中。
风雪依旧,但此刻的风雪似乎不再那么刺骨。
陆淮锦单手控缰,另一只手紧紧搂着怀里的沈晚清,让她的脸贴在自己温热的胸口。
“冷不冷?”他低头问道,声音温柔得与刚才那个杀神判若两人。
沈晚清已经半昏迷了,只是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喃喃自语:
“影一……影二……他们……”
“我知道。”
陆淮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沉痛,“他们是好样的。陆家军会世世代代供奉他们的牌位。团圆以后也会记得,是这两位叔叔救了他娘。”
“睡吧,晚晚。睡一觉就到家了。”
他策马加速,在雪原上留下一串急促的蹄印。
远处,日军大部队的车灯已经出现在山脚下,但他们来晚了。
陆淮锦带着他的爱人和那个能拯救万千生命的箱子,消失在了茫茫风雪之中,正如他来时一样,如风,如电,不可阻挡。
……
三屯营野战医院。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营地上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医院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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