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得不向日本政府发出了严厉的外交照会。
国联调查团宣布将介入调查。
迫于巨大的国际压力,以及担心细菌武器失控反噬自身,日本大本营被迫下令,暂停在华北战场大规模使用生化武器,并将那支臭名昭著的细菌部队暂时撤回了东北深处。
……
天津火车站,专列包厢。
一周后。
陆淮锦放下手中的报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赢了。”
他看向坐在对面的沈晚清,眼中满是柔情,“晚晚,咱们赢了这一局。鬼子撤了毒气部队,前线的压力小多了。”
“是啊,赢了。”
沈晚清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脸上却没有太多的喜悦,只有深深的疲惫。
这一局,赢得太惨烈。
是用影一、影二的命,用数万名战士的血换来的。
“淮锦。”
沈晚清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你说,这场仗还要打多久?”
陆淮锦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北方阴沉的天空,那是东北的方向,那是已然沦陷的国土。
“不知道。”
他握紧了妻子的手,“也许三年,也许五年,也许更久。”
“日本人这次虽然吃了亏,但他们的野心不会死。他们是在等,等一个更大的机会,等把刀磨得更利。”
“但不管多久。”
陆淮锦眼中闪过一丝坚毅的光芒:
“只要我在,只要陆家军在,这长城,他们就别想轻易跨过去。”
火车鸣笛,驶向茫茫雪原。
这场因为“细菌战”而引发的局部高潮,终于落下帷幕。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时光如白驹过隙。
转眼间,数年寒暑过去。
从1932年到1937年。
这五年,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陆淮锦在长城一线厉兵秣马,修筑工事;沈晚清在后方扩大医学院,储备物资,培养了一批又一批战地医生。
他们像两只辛勤的燕子,在风雨欲来之前,拼命地加固着自己的巢穴,守护着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
直到那一夜。
卢沟桥畔,一声刺耳的枪响,彻底撕碎了这短暂而脆弱的和平。
全面抗战的号角,吹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