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生任何事情一般拱手:「西门大人!本官等了许久了,这次剿灭谋反匪寇的事宜大人你来指挥吧。」
西门大官人抬眼仔细一看,倒是有些惊讶!
这厮竟看不出半分昨晚的狼狈相!
难怪挨鞭子时拼命护著脸皮子,看来有些经验!
大官人只摆摆手,打著官腔道:「慕容大人说笑了!本官执掌的乃是刑名律法,这调兵遣将、
剿匪安民,乃是一路安抚使司的军务正差,自有慕容大人主持大局,本官岂敢越俎代庖?呵呵呵————」
话音刚落,周文渊也恰好踱步出来,与慕容彦达见了礼。他神态自若,仿佛刚才后堂那场腌臜交易从未发生。
行完礼,他竟自然而然、脚步轻移,稳稳当当地站到了西门大官人的身后侧方,那姿态,俨然已将自己视作西门庆的心腹随从。
慕容彦达眼角瞥见这一幕,心中满是疑惑!
这周文渊可是太子爷跟前炙手可热的红人,虽说官阶比自己低了数品,却是实打实的「从龙重臣」,前程不可限量!
如今看他这副做派.....又是何意?
这场军务会议,直扯到日头过了正午才散。
西门大官人也算听明白了眼下河北、山东的乱局:
那张万仙纠集了十万草寇,啸聚在山东、河北北路,声势一日大过一日,已然成了朝廷的心腹大患。
亏得慕容彦达只需对付南边几股不成气候的毛贼,倒省了份大心事。
散了会,周文渊早备下了丰盛酒席,硬是拉著西门大官人并慕容彦达等一干济州文官作陪。
水陆珍馐流水价地端上来,触筹交错,笑语喧哗。
周文渊更是使了大力气,将济州府勾栏瓦舍里拔尖儿的粉头名妓统统唤了来。
一时间,堂上莺声燕语,脂香粉腻,娇躯软语伴著丝竹管弦,把盏调笑,媚眼横飞,说不尽的旖旎风光,道不完的官场酬酢。
只可怜那济州城外,哀鸿遍野,饿殍枕藉,流民啼饥号寒之声,又如何穿得透这高墙深院、酒肉笙歌?
只在这官衙深处,依旧是一派醉生梦死的太平景象。
待到西门大官人吃得酒酣耳热,熏熏然回到下处房中,玉娘和阎婆惜两个早已得了信儿,慌忙迎了上来伺候。
虽说是少妇,也不过一个年方二十,一个年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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