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但见那玉娘眉如新月,眼含秋水,穿了件水红色的轻罗小袄,系著葱绿抹胸儿,下边一条月白挑线裙子,俏生生。
再看那阎婆惜,已然恢复了几分妩媚的韵致,眉梢眼角又带回了几分撩人的春意。
穿著件桃红洒金的紧身小袄,下著一条石榴红百褶裙,露出一双尖尖翘翘的绣花鞋儿。此刻她正跪在脚踏上,仰著一张媚态横生的脸儿,眼波流转,直欲滴出水来。
脱去官袍贴衣后,玉娘与阎婆惜对视一眼,脸上都飞起红霞。玉娘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伸出微颤的纤纤玉指,先替大官人解开腰间汗巾的活结。阎婆惜则跪在榻边,配合著褪下大官人的绸裤。两人动作虽带著羞意,却也算默契。
「怎得喝的浑身都是酒渍!」
玉娘拧了条新的温热丝帕,开始仔细擦拭大官人胸膛、臂膀。那些汗渍尚好,丝帕过处,留下清凉与芬芳。
然而,当擦拭到肩膀、胸口几处被酒液浸染过的地方时,问题来了。
那压榨而出的浊酒,未经蒸馏,酒体中混杂著大量粮食杂物,此刻干燥后,竟像一层半透明的胶质,牢牢地黏附在肌肤的纹理和汗毛之上,硬邦邦的,散发著浓烈的酒气。
丝帕擦过,只带走表面浮尘,那层顽固的黏腻酒渍却纹丝不动,反而被摩擦得微微发亮。
「啧,这酒渍倒是黏得紧。」玉娘秀眉微蹙,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也只刮下一点碎屑,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痕。她不敢用力,怕伤了大官人。
温热的巾帕在肌肤上游走,带来阵阵清凉,让大官人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两分。他半眯著眼,看著眼前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几为自己忙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含糊道:「辛苦你们二位了————」
玉娘闻言,心中一暖,抬头柔声道:「大人说的哪里话!若非大人仗义相救,妾身与婆惜妹妹此刻还不知是何等境地!些许小事,岂敢言烦?」
她目光落回那顽固的酒渍上,想了想道:「这酒渍黏腻,寻常擦拭怕是不行。婆惜妹妹,你且照看著大人,我去厨下再烧些滚水,多取些上好的皂角粉来,或可洗去。」
说罢,她就要起身,可起身又有些犯难。
她在内院只穿著罗袄,方才忙碌时又微微开,露出葱绿抹胸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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