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雪腻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发髻也有些松散,几缕青丝垂落腮边!
这副模样如何好意思去外间寻掌柜小厮要东西?
阎婆惜眼波流转,一把拉住玉娘的衣袖,吃吃低笑,媚眼瞟向大官人身上那几处碍眼的黏渍:「好姐姐,你这般模样出去,岂不让那些腌臜小厮们看直了眼?还是让妹妹来吧。」
话音未落,阎婆惜已俯下身去。对准大官人左肩上一块最大的、已经半凝固的琥珀色酒渍。只见她檀口微张,竞探出那鲜红湿润,轻柔地用温热溶了。
那丁香灵活轻卷慢拨抹复挑,她直觉得一股酒香入喉带著淡淡汗渍味道,便微微侧头,将口中混合了酒味的唾液无声地吞了进去。
玉娘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却又不得不按阎婆惜所言,在她清理过一片区域后,立刻用手中温热的丝帕仔细擦拭一遍。
阎婆惜如法炮制慢慢往下清理一块又一块酒渍,就在准备询问下一处时,大官人揽住了跪在榻边的阎婆惜和立在一旁刚擦完他胸口的玉娘的纤腰,滚烫的鼻息喷在二女脸上:「慢慢清理!不急!还有一夜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