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鼹祖闻言,都有所骚动,看似无法无天,其实也透着几分紧张。
那戴口罩的三男一女也从角落里站起身。两个来到他们身旁,两个直接走去了更靠近门口的两边。
红毛鼹祖目光四下一扫,走到一块正对产房大门的石头,如座山雕一般大刺刺地盘腿蹲坐上去。
让一个口罩男把昏迷的李景文拖过来,丢在脚下;
又让一个C罩女用胶布封住了庞嘉月的嘴,不让她说话。
然后静静等待。
大约过了2分钟,不到3分钟,产房门外响起轮胎碾压路面的沙沙声响。
一辆比亚迪台·糖出现在两道承重墙之间,大大敞开的门口。
车未熄火,主驾门开。
一个男人下了车,缓缓步入厂房。
暮色中。
唯见一副峥嵘的面骨轮廓,双眼与面颊凹尽陷于暗影。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他两手空空,衣服裤子都是湿的,就像刚从水底出来。
庞嘉月一眼就认出了男人,发出呜呜的声音,但说不出话。
而鼹祖们睁眼看着他一步一步,如爪牙抠地,深沉走来,都莫名生出了一种心悸之感。
红毛鼹祖,也不例外。
产房面积很大,非常空旷,男人走到相距二十几米的距离就停下了。
双脚站定,身躯直立。
一言不发的凝视着他们。
红毛鼹祖眉头紧皱,只感觉这老师……本人与照片完全不一样,现在展现出的状态也与他期望的截然不同。
为了驱散心中的不安,他率先打破了沉默,语调阴沉地开口道:
“李从武是吧?”
说着,随手就抬起一直拎手上的格洛克19,指向了事到如今看起来依然镇静的老师,想让他别装逼了,麻溜地滚到前面来。
然而,他根本想不到,就在这一瞬间,他右手抬起的趋势映在一双充血的眼睛里,就像无限拉长的慢动作。
睛中瞳孔骤然收缩,又逆向炸开,几乎扩张到了极限。
眼白四露,血丝密布,弥散着红温的惊怒与冰冷的杀意。
一道比思维快亿倍的反射弧,完全没过脑子,便操控着垂在身侧的右手掀起衣摆,扯出了一把老旧的手枪。
红毛鼹祖手里的格洛克还没完全抬起,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先对准了他。
李从武上身后仰,胯部前顶,右手就在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