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抬枪瞄准,左手压住右腕形成支撑,以一招并不标准但绝对够快的M式居合,开火射击。
“砰——”
一颗子弹打碎鼹祖面具,洞穿面颊骨,在颅腔里剧烈翻滚搅动,最后把满是红毛后脑勺炸开一个喇叭状的窟窿。
熊亮的脑子连一个为什么都没问出来,就已经彻底死机。
面具碎片中暴露的脸,也只来得及透出一分诧异,一分惊疑,还有半分恐惧,表情便永远凝固了。
尚未完全停止工作的左眼,记录下了最后的画面——
那位他主观希望能吓怂、吓瘫、吓尿的老师,狠到连半个字都懒得说,只是一味的开枪。
右手抬起,枪口向左一扫。
“砰——”
提前走到大门右侧的口罩男脑后爆出血雾;
反手一挥,枪口甩向右侧。
“砰—砰——”
左边的口罩男连中两枪,手掌穿孔、颈部撕裂、胸前鲜血狂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