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对劲。它走到老李脚边,蹭他的腿。
老李弯下腰,摸了摸它的头。他的手掌很烫,阿黄记得。
“你得好好吃饭。”老李说,“不管我在不在,都得好好吃饭,听见没?”
阿黄舔了舔他的手。
老李笑了,但那笑容很苦。“傻狗。”
现在,阿黄站在冰冷的灶台前,想起那天早上老李的话。
“好好吃饭。”
它走到自己的食盆前。王婶中午留下的饭已经凉了,凝结成一团。阿黄低下头,开始吃。它吃得很慢,但吃得很干净,一粒米都不剩。吃完后,它把盆子舔得发亮,然后走到水碗前,喝了几口水。
做完这些,它走到院子里。
雨还在下,不大,但很密。阿黄没有躲雨,它在藤椅边坐下,抬头看着天空。雨滴落在它的脸上,顺着鼻梁滑下来,像是眼泪。
它想起老李说过的一句话,那是一个雨天,老李抱着它坐在藤椅上看雨。
“狗啊,最通人性。”老李说,“你比有些人强。”
阿黄不知道什么是“通人性”,但它知道老李说这话时,声音里有种它喜欢的温柔。
雨渐渐大了。阿黄全身的毛都湿透了,但它不在乎。它就那么坐着,看着院门,仿佛在等一个不可能归来的身影。
天黑透时,王婶撑着伞来了。看到阿黄在雨里坐着,她惊呼一声,跑过来。
“你这傻狗!怎么淋雨啊?会生病的!”她赶紧把阿黄抱起来——阿黄很重,她抱得吃力——跑进屋里。
她用干毛巾给阿黄擦身子,擦得很用力,直到阿黄的毛不再滴水。然后她生起煤炉——这是老李冬天必做的事,他说煤炉比电暖器暖和。
炉火燃起来,橘红色的光映在墙上,屋里渐渐有了暖意。
王婶把藤椅搬进来,放在炉子旁边。她拍了拍椅子:“来,阿黄,坐这儿。”
阿黄跳上藤椅。被炉火烘烤过的藤椅散发着暖意,老李的味道在热气中更加明显了。
王婶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从袋子里拿出毛线和织针,开始织毛衣。这是她儿子的毛衣,织了一半。
屋里很安静,只有织针碰撞的细微声响,和炉火燃烧的噼啪声。
阿黄趴在藤椅上,看着炉火。火光在它眼睛里跳跃,像是小小的太阳。
它想起去年的一个冬夜,也是这样围着炉火。老李在修一只旧收音机,螺丝刀在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