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着老李的速度。遇到熟人,老李会停下来打招呼。
“哟,老李,给狗穿衣服了?”卖菜的刘婶笑着问。
“天冷了,怕它冻着。”老李说,语气里带着自豪。
“真好看,这棉袄是你自己做的?”
“改的,去年的,小了,放放还能穿。”
刘婶弯下腰,摸了摸阿黄的脑袋:“这狗真有福气,跟了你这么个好主人。”
阿黄舔了舔刘婶的手,尾巴摇着。它喜欢刘婶,刘婶每次见到它,都会给它一小块萝卜或者白菜帮子,虽然它不太爱吃,但还是会叼着,等走远了再悄悄吐掉。
告别刘婶,继续往前走。护城河边人少了,只有几个老人在晒太阳。老李在常坐的那张长椅上坐下,阿黄趴在他脚边。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风还是冷,吹在脸上像小刀子。
老李把围巾解下来,重新给阿黄围了围,把脖子那里裹得更严实些。“别着凉了。”他说。
阿黄抬起头,舔了舔老李的手。老李的手很凉,它用自己温暖的舌头舔着,想把那冰凉舔暖。
“我不冷。”老李说,但没把手抽回去,任由阿黄舔着。
两人就这样坐着,一个老人,一条狗,在深秋的阳光下,静静地。河面上结了薄薄的冰,在阳光下闪着光。远处有孩子在玩耍,笑声传过来,脆生生的,像铃铛。
老李看着那些孩子,看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对阿黄说:“我以前也有个孩子,要是活着,也该有孩子了。”
阿黄不知道“孩子”是什么,但它能听出老李声音里的悲伤。它立起身,前爪搭在老李膝盖上,看着他。
老李摸了摸阿黄的头,眼睛望着远处,眼神空空的,好像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是个男孩,生下来就没了。淑芬哭了好久,眼睛都快哭瞎了。后来她身体就一直不好,再后来……”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阿黄用脑袋蹭了蹭老李的手。它不知道“淑芬”是谁,也不知道“男孩”是什么,但它知道老李现在很难过。它能做的,就是陪着。
“有时候我想,”老李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要是那孩子活着,现在也该成家了,说不定我都能当爷爷了。可是啊,这世上没有‘要是’。”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团白雾,慢慢散了。
阿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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