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它只是拼命地摇着尾巴,跟着那个佝偻的背影,一步一步走进雨幕里,走进一个叫做“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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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巷子里铺了一层金黄的落叶,像是谁在地上撒了一把碎金子。
老李的精神好了很多,甚至自己走到厨房热了两碗粥。阿黄蹲在厨房门口,看着老李的背影。蒸汽模糊了他的轮廓,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随时会消散的幻影。
“今天天好,”老李把粥端出来,吹了吹,把稠的那碗放在阿黄面前,“吃完咱们去桥头坐坐,那边的银杏该黄了。”
阿黄低头喝粥,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它不知道什么是银杏,不知道什么是桥头,不知道什么是“该黄了”。
它只知道,今天老李在,今天有粥喝,今天太阳很好。
至于明天,阿黄没有想过。
也不会去想。
毕竟,对于一条狗来说,所谓的永远,不过是今天你在,今天我也在。
如此而已。
粥很烫,阿黄喝得很急,烫得直伸舌头。
老李笑了,笑声里夹杂着咳嗽,在秋日清晨的寂静里,传出去很远很远。
惊起了梧桐树上的一只麻雀,扑棱棱飞向天空,变成一个越来越小的黑点,最终消失在天际。
阿黄抬起头,看着麻雀消失的方向,愣了一会儿。
然后它低下头,继续喝粥。
尾巴在身后,摇成了一朵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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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银杏叶铺满桥头,老李靠在长椅上,断断续续讲起一个叫“秀兰”的名字。阿黄忽然发现,老李的呼吸声轻得像要化在风里。它焦躁地转圈,试图用爪子按住那些被风卷走的落叶,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