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立刻。”周砚说,“他们会先让敏感度升上去。敏感度一高,所有人都会紧张,紧张就会更依赖统一解释,更依赖背书,更依赖定义层。然后再用第二层规则告诉你:为了稳定,必须优先兑付某些承诺。”
副总监低声骂了一句:“这就是挤兑。”
“是。”周砚点头,“而且是先把门开一条缝,再让所有人误以为自己在排队。”
他重新坐下,手指按在键盘上,没有立刻操作,而是在脑中把整条结构再压了一遍。年容器、信任债、第二层规则、准备金利率、备用池、兑付顺序、定义层背书。这一串词像一条已经绞紧的绳子,绳结就在眼前,而绳子另一端,已经能听见水声了。
“我们要先切谁?”林序问。
周砚盯着“建议保留”的提示,眼底映着屏幕冷白的光。
“先切统一解释。”他说,“把年从容器里剥出来,让它不能再同时背负历史承诺和备用池调用。只要统一解释断了,第二层规则就没法再把挤兑包装成修复。然后再问名,问清楚这个年容器是谁搭的,谁在背书,谁在借它开债。”
“如果他们在我们之前完成兑付呢?”秘书助理忍不住问。
周砚的手指停了一下。
这一瞬间,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状态栏。准备金利率正在继续抬升,像一条慢慢升温的金属线。再往上,曲线会更陡,第二层规则会更硬,所有人都会被迫接受一个更激烈的排序。
“那就说明他们会把信任债翻成公开责任。”周砚说,“到时候不再是补录,不再是归位,而是直接问谁替谁担保。那一步一旦走出来,年就不只是容器了,它会变成问责现场。”
他说完,站起身,把外套重新披好。
“走。”
“去哪里?”副总监问。
“定义层外口。”周砚说,“他们既然开了第二层规则,我们就不能只在系统里等。要在他们把兑付顺序改完之前,把年容器的原始账本递进去。”
林序立刻明白了:“你是要抢先把信任债的底拆出来。”
“对。”周砚说,“他们开一层,我们就拆一层。第一层是落印,第二层是兑付,第三层就是谁替这两层担保。现在还没到第三层,但第二层已经开始挤了。我们得在挤兑彻底翻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