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把‘年’这本账先摊开。”
他走到门口时,系统忽然又刷出一条短提示。
【主问对象建议更新:年内准备金承接席。】
周砚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屏幕。
那一瞬间,他几乎能确定,对方已经不满足于让定义层背书了,他们要把背书压到更具体的位置,压到年内准备金承接席,压到真正能动钱、动信任、动承诺的人身上。第二层规则一旦完成这一步,挤兑就不再只是规则冲突,而会变成一场真正的兑付风暴。
“第二层规则开始找承接人了。”周砚说。
“承接人?”林序问。
“对。”周砚回头,声音冷静得没有半点波动,“谁承接,谁就先背债。谁先背,谁就先被问名。”
他说完,推门而出。
走廊里的灯比会议室更冷,脚步声被地毯吞掉大半,只剩门禁系统偶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滴”。可周砚知道,真正的声音不是这点提示音,而是年容器深处那条被提前打开的第二层规则,正在把信任债一点点往外挤。
而他必须比它更快一步。
更快地问名,更快地拆账,更快地把那个被包装成“统一解释”的壳,撕开第一道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