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姐说我这两天一直没换衣裳身上有味儿了,去商场帮我挑几件贴身的换洗..”
“来来来,不行别逞能。”
我赶紧将饭盒盖解开,又拆开一次性筷子送到刘晨晖嘴边,打趣的开玩笑:“受回伤可把你牛逼坏了,弟兄们和我媳妇都轮番给你当小弟使唤哈。”
“虎哥,我这块估计长不出来头发了,唉...”
刘晨晖冷不丁抬手指了指自己头顶正中还有太阳穴侧边的两块地方。
那里留着几处浅浅的疤痕,医生说是被刀子之类的锐器划出来的,头皮毛囊彻底坏死,往后怕是再也长不出头发。
“这..”
我叹了口气,有些心疼的点点头道:“长不出来拉倒,反正咱小伙长得帅,都哪都瘠薄偶像派!”
“哥,我还没对象呢。”
刘晨晖舔了舔嘴皮,满眼悲愤道:“人家脱发剃光头好歹都三四十岁了,我才二十几就变成这样,真不甘心呐...”
“不说了,先吃面!”
知道他心里难受,我赶紧岔开话题:“吃蒜不?我给你剥两颗,新下来的,贼有味儿。”
“晖子,我刚才问过医生啦,说你这两天进食太少,全靠葡萄糖吊着,等正常恢复饮食就好了。”
说话的功夫,项宇气喘吁吁的小跑进屋。
“马勒戈壁,他看都不来看一眼,就隔空查出来我啥毛病啦?”
刚吸溜一口面条的刘晨晖立马急眼,一把将饭盒仍在床头柜上,火急火燎的爆发:“你也是个啥事也干不了的选手,咱掏钱啦,让他来给咱瞧瞧不是合情合理的事儿嘛...”
“人家医生在吃饭,不来我能有啥招?你冲我嚷嚷啥?”
项宇先是愣了几秒钟,跟着回怼:“我啥事干不成,你一会儿拉屎一会儿撒尿,都谁帮你搞定的?再要不就是想吃苹果想吃桃,好不容易都给你买回来啦,你又改口馋香蕉,自己说说从早上睁开眼到现在为止,你折腾我和狗剩多少回了?咋地,你气儿不顺,我俩就该着被你当儿女似的使唤啊!你问问狗剩去,他伺候他妈都没像现在这么卖大力,你咋还不知足?不瘠薄伺候了,爱谁谁!”
“大宇!”
眼见俩人要崩火,我忙不迭高声怒喝:“晖子是因为我和晴晴、狗瘸子才住进来的,算起来也是为了虎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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