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他想躺床上遥控指挥啊,能跑能跳哪个稀得当个废人,说话注点意,你是对他有意见,还是对我安排你俩照顾晖子有意见?”
“不是虎哥,你不知道他...”
项宇张大嘴巴想解释。
“算了虎哥,我知道我没用,好的时候他和狗剩就看不上我,更别说现在废了?唉...”
刘晨晖叹口气摆摆手,眼里泪光闪烁:“咱啥时候回县城,让我搁家自己躺着养好就得了,不能再麻烦兄弟们和你,没什么,我活该...”
“你看你又唠这话,我说你啥啦?”
项宇急的原地直跺脚。
“你能不能闭会儿嘴,稍微消停下!”
我横眉怒视项宇:“他不舒坦叽歪会儿咋地啦?没听过哎哟治百病么?晖子是咱自家兄弟,你都容忍不下,还能指望谁?你要是不乐意,可以不继续照顾他,晖子你躺好,哥喂你吃...”
“虎哥,你不了解他...”
“我需要了解啥?这是我兄弟,要不是因为我和瘸子那个逼养的狗坷垃,他根本不会躺这儿!你看看他的满身伤,再看看他脑袋,这块这块都长不出来头发了,大家岁数差不多,谁不爱美?让他发两句牢骚咋地啦?”
我的火也一下子蹿了起来,拽着项宇的胳膊薅到病床前,指了指刘晨晖的头顶和两鬓怒斥:“咱将心比心,如果现在躺在这儿的人是你,你作何感受?他事多就事多点吧,能麻烦你多久?”
“我..唉!”
项宇脸上的肌肉抽动几下,最终狠狠的跺了下脚出声:“对不起晖子,我刚才脾气暴躁了点,你别见怪!”
“不碍事儿大宇,我也知道自己特别讨人厌,不然也不能差点被人整死...呃..烫烫烫!虎哥...”
刘晨晖还要说什么,我一口面条子喂进他嘴里,朝着项宇眨巴了几下眼睛示意他先出门待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