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站起身,拔出腰间的刀,拍在桌子上,“在这‘有去无回客栈’,老子就是规矩!”
刀光映着昏黄灯火,衬得汉子满脸横肉愈发狰狞。婴宁吓得往沈清辞身后缩了缩,却仍强撑着怒目而视:“大胆狂徒,竟敢对本公主无礼!”
“公主?”汉子嗤笑一声,眼神愈发轻佻,“荒山野岭的,哪来的公主?我看是送上门的小娘子!”说着便伸手去扯婴宁的衣袖。
沈清辞手腕一翻,短刀已然出鞘,刀背重重磕在汉子手腕上。汉子吃痛,惨叫一声,长刀脱手落地。“滚。”沈清辞语气冰冷,周身气场凛冽,竟让那凶徒下意识后退两步。
就在这时,后堂忽然传来一阵娇媚的笑声,一个身着大红衣裙的女子缓步走出。她眉眼含春,发髻上斜插一支金步摇,步态妖娆,身上的香气混着酒气扑面而来,正是这客栈的老板娘。“哎哟,客官息怒,手下人不懂事,扰了三位的雅兴。”
老板娘径直走到沈清辞面前,眼神黏在她脸上,语气轻佻:“这位公子生得可真俊,比江南的娇花还要俏几分。倒是这手下人眼瞎,竟没看出三位是贵人。”她说着,指尖几乎要碰到沈清辞的衣袖。
沈清辞侧身避开,神色冷淡:“老板娘说笑了。我们只是途经此地,想借宿一晚,还请行个方便。”
老板娘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转而看向叶淮安和婴宁,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沈清辞衣着虽简,腰间玉佩却是上等和田玉;婴宁布衣难掩贵气,发间珠花精致非凡;叶淮安气度沉稳,一看便非寻常百姓。她心中立刻盘算起来,这三人定是家境优渥、背景不凡,若是能拿下,定能大发一笔。
“好说好说。”老板娘挥了挥手,让那汉子退下,又对柜台后刀疤掌柜使了个眼色,“快给三位客官备上最好的酒菜,再收拾三间净房。”转头又对沈清辞抛了个媚眼,“公子放心,本店虽偏,好酒好菜还是有的,保管三位满意。”
刀疤掌柜脸色微沉,却还是应声去了后厨。沈清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警惕更甚——这老板娘神色妖异,与掌柜的眼神交汇间满是算计,这客栈定然藏着猫腻。叶淮安则靠在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老板娘,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却乐于坐山观虎斗。
不多时,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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