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就像平静湖面下开始涌动的暗流。
来不及深究那森寒的来源和女孩眼中细微的变化，宋玉立刻调动起自己二十年职业生涯锤炼出的全部专业素养。
她深知，面对这种状态特殊、可能极不稳定的客人，第一步的沟通和建立初步信任至关重要。
她脸上绽开一个比刚才更加柔和、更加具有安抚性的笑容，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如同在哄一个容易受惊的孩子：
“晚上好，客人。我怕您口渴，给您准备了温水。还有一点点心，如果您饿了可以尝尝。”
她一边说，一边端着托盘，以一种不疾不徐、绝不会引起警觉的步伐，慢慢走到茶几旁，将东西轻轻放下。
她没有立刻靠得太近，而是保持着一个礼貌而令人舒适的距离，观察着熊雨婷的反应。
“坐了这么久车，一定累了吧？”
宋玉继续用那种温和的语调说着，同时用手势比划着“休息”、“放松”的动作，比贾戴权那笨拙的手势要优雅自然得多：
“这个沙发很舒服，您可以靠一靠，或者，如果您想先洗漱一下，换身干净舒服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