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
他抬起手中的趋光,刀尖指向张启灵,煞气弥漫,本就冷的环境,空气更冷了几度,碎碎在他肩头炸起羽毛,发出警告的声音。
“不然你也别进了。”施旷说,“你打不过我。”
话说得很狂,但张启灵知道,这是实话。
他不想和施旷打,里面很危险,不想让施旷进去。
张启灵沉默了很久。
久到施旷以为他打算就这么站到天荒地老,他才终于开口,
“你进去干什么?”
施旷收起刀,煞气散去,他又变成那副淡淡的样子,“别管。”
张启灵看着他,眼里有些挣扎。
“门后面,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
施旷耸了耸肩,“我知道。”
“可能会死。”
“也死过几次了。”
张启灵没有再说话,他垂下眼睛,死过几次?他是在用话堵他?
“好。”
施旷笑了笑,“谢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看向张启灵,“你呢?你们家族进去到底是要干什么?”
张启灵没有回答,他望着青铜门上繁复的纹路,眼神里有着施旷突然就看懂了的东西。
那是一个同样寻找答案的人的眼神。
是一个想回家的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