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技术骨干。林启连夜绘制的、更为详尽的城墙结构图被挂在了最显眼的位置。老陈指着图纸,唾沫横飞地讲解着关键:“看到没有?地基必须挖到冻土层以下!宽度是墙厚的两倍!回填要用碎石夯实,一层一层来!墙体外侧要有微微的倾角,这叫‘收分’,稳定性更好!内侧每隔五丈要留一个排水孔……”
工匠们围着图纸,眼神灼热,仿佛在看一件绝世珍宝。这些看似简单的道理,却是他们以往凭经验摸索时,从未如此清晰系统认知过的。
更多的平民在赵铁的指挥下,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墙工地。工具被重新分发:铁镐、铁锹、藤编的土筐、简陋的木质手推车……有人负责将之前仓促砌筑的、不合格的部分小心拆除;有人开始在划定的线外,挖掘更深更宽的地基;最强壮的一批人,则在划定好的采石场,喊着号子,用杠杆和楔子,开采着相对规整的石料。
“一、二、三——嘿哟!”号子声粗犷而有力。
妇女们组成了运输队。她们两人一组,用扁担抬着装满泥土或碎石的土筐,脚步沉稳地穿梭在工地之间。汗水浸湿了她们简陋的衣衫,但没有人抱怨。她们知道,肩上抬的,是墙的根基,是家人的性命。
年纪大些的老人和半大孩子,则聚集在相对安全的区域。老人们用粗糙却灵巧的手,将搜集来的树皮、麻类纤维搓成粗细不一的绳索,或者用石片、废铁片打磨削制着木钉、楔子。孩子们则成了最活跃的“传令兵”和“搬运小工”,他们腿脚利索,负责在各个工段之间传递简单的消息、运送水罐和轻便的工具。
苏婉将主要医疗点设在了工地后方一个通风的岩棚下。她和几名助手烧起了几大锅开水,不断煮沸着纱布和简单的医疗器械。几个大陶罐里熬煮着提神醒脑、预防风寒的草药汤,免费供应给所有劳动者。她还组织了几个细心的妇女,成立了“巡疗小组”,带着水壶和简单的擦伤药,在工地上巡视,发现有人手磨破了、脚崴了,立刻进行简单处理。
林启本人则成了整个工地上最忙碌的身影。他不再固定于指挥所,而是哪里有问题,就出现在哪里。
“这里的砂浆配比不对!沙子太多,水泥太少!粘结力不够!”他抓起一把刚刚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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