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
刘天也的话说得十分动情,秦枫也十分感动。他理解刘天也说这些话的意思,但他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他知道再深入,刘天也恐怕会逼着他表态了。他只想当个好警察,不想在所谓的圈子里混。
二两小酒也就几小杯,一来二往便见了底。刘天也要再上,秦枫赶忙制止,借口说还有事,需要提前离开。刘天也知道他是个大忙人,既然他说有事,便没强留。
两人走出乡菜馆,刘天也正要继续“分吃红薯”的话题,秦枫的手机响了,是钟雁宁。刘天也知趣地握手告别,上了自己的汽车离去。秦枫接完电话,打了台出租,返回刑侦支队。
秦枫还没进门,钟雁宁便起身迎接,比以前显得更加亲热。按理说,这份亲热似乎完全没有必要,钟雁宁虽转任副局长但仍然管刑侦,秦枫只是支队长,没有改变任何隶属关系。但钟雁宁就是显得比以前亲热,原因不言自明——看清了秦枫的背景。
钟雁宁桌上一字儿摆着钥匙和文件,还有一张清单明细。秦枫知道怎么回事,却不肯接受,还是公示期呢,就这么接过来,算什么?
“接不接就这么几天,你怕什么呢?”
“不是怕。”秦枫拿出平日的顽皮,说,“这些就应该你管着,我还当你的副职,才舒坦。”
“我老了,再也不想受这些东西拖累。”
秦枫愣了一下,说:“你才比我大几岁,一点都不老。”
“老不老不在于年龄,在于心。”钟雁宁说,“秦枫,你来一年多,一心为了分担工作,我得好好感谢你。”
“要说谢,应该是我谢您。多亏您苦心关照,大力支持提携,我才有今天。”
钟雁宁说:“你言重了。权力是一块蛋糕,所有人都在抢着分,能够给我留下这块渣子,我已经很感谢了。你只是得到自己应得的。”
这话似有所指,却又像两个贴心的朋友交心。秦枫听着有些不是滋味,但不得不承认,钟雁宁说得一针见血。大家都想得到更大的一份,都在想尽办法甚至不择手段争取。秦枫自认没有不择手段,甚至没有为之做过努力。但现在权力握在手里,他说什么别人都不会相信。
秦枫觉得,钟雁宁要有怨言也应该是以前,不是现在。他三十八岁任党委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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