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了地的肌理深处,怎么洗都洗不掉。
接着是更衣。
她换上了一套崭新的嫁衣,这套嫁衣比之前的更加繁复厚重。
底色依旧是刺眼的血红,上面的金线刺绣密密麻麻,花纹古怪离奇,就像是一条条活着的诅咒缠绕在上面。
这嫁衣的重量也增加了不少,压得她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
每一根带子都被嬷嬷们系得紧紧的,一点松动的余地都没有。
嬷嬷们系带子时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自己的气息冒犯了眼前这位存在。
她们能感觉到,这嫁衣上的每一道“诅咒”都在封月面前瑟瑟发抖,如同卑微的虫豸!
梳妆是最折磨人的环节。
昨天的妆容被彻底洗去,接着嬷嬷们在她脸上,敷上了一层又厚又白的粉。
把她脸上那仅有的一丝生气都给盖住了。
腮红和唇脂的颜色红得发黑,就像干涸的血迹。
眉毛被画得又细又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异。
头发被盘成了一个复杂得让人头晕的发髻,插满了沉甸甸、冷冰冰的金属发簪和步摇。
最后再盖上那顶华丽,却又压抑得要命的头冠。
整个过程中,嬷嬷们始终低垂着眼睑,不敢直视封月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