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皇后见儿子捧着几只晶莹剔透的小瓷瓶,眉头一皱:“就这么点儿?”
朱厚照咧嘴一笑,贱兮兮地凑上前:“娘,这可是稀罕物!人家要做生意的,不能白送啊。”
张皇后一愣,盯着他那副狡黠样,顿时明白过来,抬手就戳他脑门:“你个小滑头!连母后的面子都敢利用,抠搜得紧!”
朱厚照嘿嘿直笑,压低声音:“您先拿这几瓶去笼络人心,回头谁想买,让她们托人找我——我这儿有路子。”
“一瓶,五两银子。”
“五、五两?!”张皇后美眸骤睁,差点跳起来,“你疯啦?抢钱呢?谁掏得起?”
朱厚照不慌不忙,反问一句:“母后,要是下次我不给您了,您愿不愿意花五两买一瓶?”
张皇后张了张嘴,差点脱口而出“五十两我也买”——话到嘴边猛地惊觉,狠狠瞪他一眼:“臭小子!越来越鬼精了!行,母后信你,真有人抢着买!”
她心里清楚得很,寻常百姓觉得香水是虚头巴脑的东西,可对那些锦衣玉食、不差钱的贵妇来说,五两银子换一身撩人的香气?值!
转头,张皇后便带着五瓶香水进了御花园。
消息一传开,满园贵妇瞬间炸了锅。
得了赏的,激动得眼圈泛红,捧着瓶子跟捧圣旨似的;没捞着的,一个个垂头丧气,满脸写满“我亏大了”。
更绝的是,当张皇后轻描淡写提了一句:“太子那儿有门路,要买……得自己掏五两银子。”
刹那间,场面直接失控。
夫人们像是闻到腥味的猫,争先恐后递银子,恨不得当场转账。
有人甚至低声下气求她通融:“娘娘,能不能先赊一瓶?年后一定补上!”
张皇后站在人群中央,哭笑不得,仰天叹气:“小王八蛋……本宫这是被你当招牌使唤了吧?”
明摆着啊,借她的名头打响第一炮,再坐地起价割韭菜!
可偏偏,这群贵妇还心甘情愿被割。
年关将近,各府年底发了俸禄,手里宽裕,攀比之风正盛。
别人家夫人喷着幽香款款而来,自家却一身脂粉气——这哪行?面子往哪儿搁?
“照儿那个朋友到底什么来头?竟能让他亲自铺路卖货?”张皇后望着手中空瓶,若有所思。
……
腊月二十九,午后。
苏尘拉着牛车,车上堆满了鸡鸭鱼肉、厚实棉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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