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中寒光爆射,像一头被惊醒的猛兽。
“呵。”她冷笑一声,扔下布巾,抄起腰间腰刀,“调内厂,现在就杀去都察院!”
“等等!”李梦阳一把拦住,“你疯了?那是都察院!不是菜市场!你带人砸朝廷衙门,是要抄家灭族的!”
魏红樱眯起眼,杀意未散:“老师怎么说?”
“他说……让你查。”李梦阳缓了口气,“查清楚,到底是谁举报文徵明科场舞弊,动机何在。
别冲动,这不是靠蛮力能解决的事。”
魏红樱盯着他看了几息,终于缓缓松开握刀的手。
“一场县试而已。”她冷笑,“连功名的边都没摸着,谁吃饱了撑的往都察院递折子?朝中大佬会为这种芝麻小事动手?”
“除非……有人借题发挥。”
她眸光一冷,杀意转为阴鸷:“我知道了。”
——
诏狱深处,潮湿阴冷。
文徵明在狭小囚室里来回踱步,额角渗汗:“老师!我真的没作弊!一点都没碰!”
苏尘盘膝而坐,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语气平淡:“我知道。”
“可您怎么能在这儿!”文徵明声音发颤,“这种腌臜地方,怎么配让您屈尊?都是我连累您了……”
苏尘望着他,忽然一笑:“你以为我比你金贵?”
“当然不是!”文徵明急道,“是学生无能,害您蒙羞!这群狗东西,简直是混账王八蛋!猪狗不如!”
苏尘轻摇头,拍拍他肩膀:“安心等着。
公道,总会来的。”
若不是为了护住文徵明将来的前程,他根本不会踏进这鬼地方一步。
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
懒洋洋、慢悠悠,像是逛青楼一般闲适。
铁门一开,魏红樱斜倚门框,一身黑袍猎猎,嘴角噙笑:“哟,环境不错啊,比我睡过的几家客栈都干净。”
文徵明差点跳起来:“你还笑?快带老师走!我一个人关着就行!别让他受这罪!”
魏红樱瞥了他一眼,笑意未减:“急什么?老师还没喊疼,你倒先哭了?”
魏红樱冷笑一声,唇角扬起讥诮的弧度:“你用你那猪脑子想想,都察院是我家开的?”
“闭嘴!给我安静点!”
文徵明一张脸涨得像要滴出血来。
魏红樱这才转眸看向苏尘,声音压低:“查到了,是张员外郎告的密。”
“今早他去户部当值,路过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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