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脖子一缩,连连作揖:“不敢不敢,绝无此事!”
“没有?”弘治帝冷笑,“西郊那块地,是不是暗中加价转手卖了?”
西郊?那不是刚卖给苏尘的那片?也就里外挣了几千两银子……这也算事?
他们正腹诽,只听弘治帝又道:“驿站终究是末流营生,上不得台面。
以后少往那上面花心思。”
朱厚照乖巧点头,趁机抛出一句:“父皇,您该不会也想来‘分一杯羹’吧?”
弘治帝一愣,随即气笑出声:“朕会学你这两个见钱眼开的舅舅?”
他冷哼一声:“朕看不上!”
顿了顿,神情转肃:“再过几日就是太皇太后寿辰,你们一个个都给朕动动脑子,拿什么讨老人家欢心!她年岁已高,能多享一日福便是一日,这次务必办得体面!”
“还有你们两个!”他目光凌厉刺向张家兄弟,“以后不准再与周家兄弟勾连闹事!听见没有?”
“不敢了不敢了!”两人忙不迭磕头,“咱们一向安分守己,遵纪守法!”
弘治帝揉了揉眉心,心头一阵烦闷——怎么就摊上这对不成器的小叔子?成日惹祸,半点帮衬都没有!
他转头看向张皇后,语气缓了些:“你与太皇太后之间,也莫再生嫌隙。
借着这次寿礼,尽尽孝心,好好处一处。”
清官难断家务事,九五之尊亦如此。
张皇后轻颔首,温声道:“妾自有分寸,陛下不必忧心。”
弘治帝又望向朱厚照:“你呢?可想好了送什么?”
朱厚照笑容灿烂,拱手道:“父皇放心,儿臣早已备好贺礼,保准让老祖宗笑得合不拢嘴。”
弘治帝这才微微点头,神色稍霁。
……
北直隶,河北边境。
破晓时分,晨雾未散。
燕飞快步奔入庭院,满脸喜色,压低嗓门喊:“岳父大人!好消息!”
张士中正在院中练剑,寒光一闪,收势立定,眸光如电:“何事?”
“查到了!”燕飞激动道,“那个苏尘,这两天要去顺天府郊外的报恩寺进香!机会来了!”
张士中缓缓攥紧剑柄,指节泛白,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去。”
“您要亲自跟着?”
“当然!”他双目赤红,一字一顿,“我要亲眼看着他被绑上麻袋,拖进地窖!”
……
与此同时,紫禁城外车马喧嚣。
朱厚照出了宫,阵仗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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