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藏书之处,其中还有供学生课后休息的花园和天井。
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旧纸张的味道,还有孩童隐隐的喧哗声。
齐墨被引到一间宽敞的课室门口,里面已经坐了二十来个年纪相仿的少年,正三三两两地说话。
柳夫子是一位须发花白、面容清瘦的老者,看着像是个‘老顽固’,却是坚信新旧合璧的‘先锋者’,他穿着半旧的长衫,目光温和却透着睿智。
他已从齐忠处知晓这位新学生的来历和情况,见他进来,便微微颔首,对堂内学生道:“肃静,这位是你们新来的同窗,齐墨。
“齐墨,你便坐在……”
他话未说完,一个惊喜的声音就从后排响起:“齐墨,你真的来了!”
只见陈继业蹭地站起来,满脸兴奋,朝他用力挥手。
他这一喊,课室里所有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门口那个穿着精致、样貌出众得有些过分的新同学身上。
齐墨被这么多目光注视着,耳根微微发热,下意识地抿了抿唇,但还是朝着陈继业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微笑。
这一笑,如同春风化开了薄冰,让那张精致到过分的小脸,瞬间生动柔和起来。
眉眼弯弯,唇红齿白,看得一些年纪稍小些的孩子们都呆了呆。
柳夫子捋了捋胡须,指着陈继业旁边一个空位:“既如此,齐墨,你便坐陈继业旁边吧。”
齐墨走到座位坐下,陈继业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热情地介绍:“我跟你说,咱们学堂可好了!柳夫子学问大,也不古板……他还会英文、德文和法文,可厉害了哎,对了!”
他转过头,对着周围几个显然跟他玩得好的少年嚷道:“这就是我上次跟你们说的,骑术特别厉害的那个齐墨,我新认识的朋友!”
那几个少年,看衣着气度,也都是家境富裕的,闻言都好奇地打量齐墨。
有胆大的便开口问:“齐墨?你是刚来长沙吗?以前在哪儿上学?”
齐墨按捺住初来乍到的兴奋,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稳:“嗯,刚来不久,以前……在北平家里念书。”
“北平啊!”一个圆脸、眼睛细长的少年接口道,他叫周怀安,家里是做茶叶生意的:“以前那可是天子脚下!你满话蒙话都会说吗?”
“会一些。”齐墨点头。
“真厉害!”另一个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