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高瘦、名叫李绍钧的少年赞叹,他父亲在政府里任职,算是本地父母官的儿子。
“那你汉学底子肯定也好!柳夫子待会儿要抽背《滕王阁序》呢,你行吗?”
提到《滕王阁序》此类文学著作,齐墨心里稍定,这是他的长处。
他谦虚道:“略知一二,还要向各位同窗请教。”
他态度温和有礼,不卑不亢,加上容貌气质出众,很快便让周围几个少年心生好感。
陈继业更是与有荣焉,拍着胸脯说:“以后齐墨就是我罩着的了,谁也别欺负他!”
早课是柳夫子的经史课。
果然如李绍钧所说,柳夫子抽人背诵《滕王阁序》。
被点到的学生磕磕绊绊,柳夫子微微摇头。
轮到检查新课预习时,柳夫子目光扫过新来的齐墨,不知怎么想的,便点了他的名:“齐墨,你既新来,便说说对‘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一句的理解。”
课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齐墨。
连原本有些走神的几个学生也提起了精神,想看看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新同学是真有才学,还是只是绣花枕头。
齐墨站起身,略一沉吟。
他幼承庭训,这些典籍早已烂熟于心,在王府时,更有饱学宿儒悉心讲解。
他清亮的声音在课室里响起,不疾不徐,将句中典故、涵义、乃至历代注疏的要点,娓娓道来,不仅解释得清晰透彻,还能引申联系,说出自己的些许体会。
虽还是少年嗓音,却条理分明,言之有物。
柳夫子听着,眼中渐渐露出惊讶和赞赏之色。
他原本只当齐墨是富贵人家送孩子来镀层金,学些新学便罢,没想到这孩子的旧学功底如此扎实,远胜堂内大多学生。
待齐墨说完,柳夫子抚须点头:“甚好,坐下吧。”
课室里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和惊叹的目光。
陈继业又与有荣焉地挺直了腰板,周怀安和李绍钧等人更是瞪大了眼睛,看向齐墨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钦佩。
“齐墨,你太厉害了,柳夫子很少这么夸人的!”一下课,陈继业就咋呼起来。
周怀安也凑过来:“就是就是!你讲得比柳夫子……呃,比柳夫子说得还明白!”
李绍钧则道:“看来以后功课上有不懂的,可得向你请教了。”
几个少年围着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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