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可是张家人!身手我们都清楚,寻常练家子七八个都近不了身!齐玄辰的人……竟然能把他打成这样?还‘问安’?”
这简直是羞辱式的示威!
张日山脸上火辣辣的,不仅是伤处,更是那份挫败感。
他自认身手不凡,又是佛爷最亲近的副官,却在对方有备而来的围攻下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对方的实战经验和配合,简直可怕,就是对上张家本家人,恐怕也能打个来回。
张启山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清廷虽灭,但有些东西,未必就烟消云散了。”
“当年保护皇帝的‘粘杆处’、‘血滴子’之流,虽有夸大,但精锐死士是确实存在的。”
“老佛爷的儿子……那位短命的天子,临终前身边无人,据说曾将一些东西托付给了极信任的旧人。”
他目光幽深,看向齐铁嘴:“齐玄辰在宫中待了那么多年,长袖善舞,能得那位临终托付,也不无可能。”
“他手里握着的,恐怕不止是钱财人脉,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刀子’。连他府上那个管家齐忠,看着慈眉善目,早年也是关外古武世家出身,手上功夫硬得很,等闲十来个人近不了身。”
齐铁嘴听得心惊肉跳,想想自己之前还试图去讨要齐墨,后背又出了一层冷汗。
他苦着脸:“这么说……齐墨这颗棋子,咱们是彻底用不上了?齐玄辰把他护得跟铁桶似的,连打听一下都要挨顿揍……”
张启山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烦躁。
齐墨的命格是他计划中颇为重要的一环,但再重要的棋子,也比不上因此与齐玄辰彻底撕破脸、甚至招致对方不计代价报复的风险。
齐玄辰今日的警告虽然“接地气”,却足够清晰有力。
“暂时……放弃吧,齐玄辰既然表明了态度,我们再去触这个霉头,得不偿失。齐墨那边,不要再有任何动作,也不要让下面的人再去打听。”张启山最终做出了决断,声音带着一丝不甘,更显冷硬。
他看向张日山:“日山,你先去处理一下伤,这事,烂在肚子里。”
“是,佛爷。”张日山如蒙大赦,赶紧退下。
张启山又对齐铁嘴道:“棋子不止一颗,你再物色物色,看有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或切入点,时间……不等人。”
齐铁嘴连忙点头:“是,佛爷,我这就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