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寒的虚无与平静。
“按大乾律,刺杀亲王,乃十恶不 is赦之罪,当众凌迟,株连九族。”
“可是……”
秦奉的手指在温润的茶盏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眼前闪过的,却是今日天极楼内,那女刺客骤然发难时的眼神,和她之前献舞时的身姿。
有那么一瞬间的神韵,像极了小汐的母妃。
让他仿佛再次看到了那个早已逝去之人的影子。
正因如此,在天极楼内骤然遇刺时,他才未在第一时间直接出手,以雷霆之势将那女刺客当场诛杀。
而是任由她寻隙逃走了。
不曾想,对方居然不但不趁机远遁,反而胆大包天,又到诗会现场带走了那个江云帆。
“没什么可是。”
“她是现行,本王亲眼所见,众目睽睽之下,无从抵赖。”
“如何处置,是国法家规之事,亦与你无关。”
秦奉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脸上从始至终未带任何明显的喜怒神色。
秦睿跪在地上,指甲已经深深陷进了手心的肉里,传来阵阵刺痛。
他当然知道刺杀亲王是何等大罪,但他就是放不下翩翩姑娘。
“父王,儿臣长这么大,从没真心实意地求过您任何事。”
秦睿的眼眶渐渐红了,声音也有些沙哑,带着哽咽。
“哪怕您把所有的好东西、所有的关注都给了秦七汐,哪怕您从来不肯正眼看我,我都认了,我都忍了。”
“但今天,儿臣就求您这一回,放过她。”
“您把她交给我来处理,我保证,我会让她永远消失,绝对不会再出现在怀南,出现在您面前,行吗?”
他在父王面前,从来都是那个努力挺直腰板,试图证明自己不比秦七汐差,却总是徒劳无功的儿子。
可此刻,为了一个或许从未真心待他的舞姬,他将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也彻底丢弃在了脚下。
秦奉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素未谋面的路人。
这个儿子,资质平庸,性情冲动,如今竟还显露出这般不可救药的愚蠢。
他缓缓从竹椅上站起身,步履沉稳地踱到窗边。
窗外,暮色中的竹林随风起伏,沙沙声细密而绵长,仿佛永无止息。
“父王?”
秦睿跪在原地,迟迟等不到回应,只觉得心底那股寒意越来越重,几乎要将骨髓都冻僵。
那股绝望的潮水正一寸寸漫上来,眼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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