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从钢铁冢萤那把快得只剩下残影的菜刀下捡回一条命,炭治郎觉得自己还没来得及被鬼挫骨扬灰,就要先折在这群过于硬核的锻刀师手里。
这哪里是后勤部队?分明是一群潜伏在深山的狂战士。
按照“鬼杀队最高机密”的规矩,进村第一步,就是强制分流。
理奈因为是“斩杀上弦的活祖宗”,被几个诚惶诚恐的女侍像是捧着传世易碎瓷器一样,恭恭敬敬地请去了后山的专属温泉洗尘。
而他,灶门·卑微碎刀者·炭治郎,则被那个将他眼睛蒙得密不透风的隐队员,像丢沙袋一样,“咻”地一下甩到了村长的宅邸门口。
“到了,告辞!”
隐队员说完拔腿就跑,那速度,活像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
炭治郎揉着被门框撞疼的肩膀,试探性地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房间光线昏暗,空气中浮动着一股陈年的烟草味。
屋子正中间,坐着一个身形极其矮小、戴着天狗面具的老人。
锻刀村村长,铁地河原铁珍。
“那……那个,我是灶门……”
“头太高了!”
一声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暴喝炸响。
炭治郎膝盖一软,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屈服于这种莫名的职场威压。
“面对老夫,额头不贴着榻榻米怎么行?现在的年轻人,礼数都喂狗了吗?!”
铁珍村长手里的烟管敲得地板“咚咚”作响,节奏急促。
“是!非常抱歉!”
炭治郎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当即就是一个标准的“土下座”,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咚”。
听着都疼。
“嗯,这才像话。”
上一秒还暴跳如雷的铁珍,瞬间变脸,语气变得慈祥又透着几分诡异。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歌舞伎扬米果,硬塞进还趴在地上的炭治郎手里。
“吃吧,别客气,刚炸的。”
炭治郎捧着米果,满脸茫然:“谢、谢谢……”
这个村子的人,精神状态真的没问题吗?
“话说回来,”铁珍村长把烟管凑到面具嘴边,语气突然变得有点猥琐且期待,“听说跟你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女剑士?”
炭治郎老实点头:“是理奈大人。”
“理奈……大人?”
铁珍咀嚼着这个名字,面具下的两只小眼睛骤然亮得吓人,“听说……是位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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