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懵了。
他们哭爹喊娘地从变形的车厢里往外爬。
但迎接他们的是,早已准备好的密集的手榴弹和精准的步枪攒射。
战斗在不到半个小时内就结束了。
整个小分队以牺牲十人伤五人的微小代价全歼了,这支近百人的日军押运队。
并缴获了整整一车他们梦寐以求的物资。
战士们欢呼着将一捆捆崭新的棉衣,一箱箱宝贵的药品从车厢里搬了出来。
铁牛看着眼前这丰硕的战果。
看着弟兄们那,一张张充满了喜悦的年轻的脸。
他的心中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豪和满足。
他知道他们或许没有正面战场上,那些国军弟兄们那么惊天动地。
他们只是一群在敌人背后打闷棍,掏心窝子的“土八路”。
但是他们同样在用自己的方式。
为这个苦难的国家。
贡献着自己所有的力量和热血。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南方那片同样被战火笼罩的天空。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兄弟们,你们在正面顶住。”
“我们在后面给你们烧火捅刀子。”
“这场仗还长着呢。”
“我们谁都别先倒下……”
武汉,第九战区临时新闻发布会。
“万家岭大捷,毙敌一万零六百余人,我军伤亡……亦在万人之上,敌我交换比,近乎一比一。”
一个穿着笔挺军装,戴着白手套的新闻官,正对着台下数名中外记者宣读着战报。
台下一片死寂。
只有记者们手中相机那“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胜利的喜悦早已被这份沉重得,令人窒息的伤亡数字,冲刷得荡然无存。
一比一的交换比。
这意味着每一个倒下的敌人背后,都有一个同样鲜活的华夏士兵与之陪葬。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惨胜。
是一场用人命硬生生地堆出来的胜利。
沈清芷就坐在这群,神情麻木的记者中间。
她没有带相机也没有带纸笔。
只是静静地听着,看着。
她那张曾经明媚得如同春日阳光般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片,与她的年龄极不相称的苍白和凝重。
自从上次在珞珈山的茶会上,被陈墨那番话刺痛之后。
她不再参加那些无聊的舞会和诗会。
也没有听从父亲的安排去重庆。
而是利用父亲的关系和自己流利的英文,成为了一名不受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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