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个来的是汪时,他提着一个塞满了人参、鹿茸的巨大的食盒,脸上挂着长辈般关切的笑容。
“言侄啊,”他将食盒放在床头,亲自为陈墨盛了一碗滚烫的参汤,“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有什么事都不能急于一时嘛。”
关于研究他只字不提,仿佛真的只是来探望一个生了病的外甥。
陈墨也没有提。
他只是同样“虚弱”地,喝着汤。
……
送走了这两尊各怀鬼胎的大佛,病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陈墨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着自己身体的异常。
他想了很多,但总是刻意的逃避,往那方面想。
因为不好的想法总会实现,他怕!
而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白俄乐手——小提琴。
他伪装成一个来查房的俄籍医生,脸上还戴着一个大大的口罩。
他走到陈墨的床前,先是像模像样地,检查了一下陈墨床头的病历卡。
然后,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飞快地说道:“没事吧?”
“没事。”
“组织上很担心你。”
小提琴的眼中充满了忧虑。
“秋风的计划风险太大了。而且现在军统的人也插了一脚进来。到处都是他们的影子。”
“组织上的意思是要不暂时中止计划。先把账房救出来,再说。”
“不行。”
陈墨摇了摇头。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箭已经在弦上了。”
“现在停下来,我们所有的人都会死得更惨。”
“告诉组织。”
他看着小提琴一字一句地说道。
“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明天晚上我会想办法,从这里出去。”
“我们在老地方见。”
小提琴看着他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他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小提琴走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了,陈墨一个人。
他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却没有丝毫的轻松。
刚才对小提琴说的,那番充满了自信的话,不过是安慰他,也是安慰自己的谎言。
现在整个局都乱了,上一件事没有解决,下一件事又突然插了进来。
陈墨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明天该如何从这里脱身。
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又一次,被轻轻地推开了。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医生,也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