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
而是一个穿着一身米色香奈儿套裙,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艳白色马蹄莲的女人。
松平梅子。
没想到她也来天津了。
松平梅子,将那束还带着露水的花,轻轻地插进了床头的水晶花瓶里,然后坐在了陈墨的床边。
伸出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
“还好,不烧了。”
她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温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