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则在墙壁之间穿梭。
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比如灶台下面、衣柜后面、甚至是床底下的射击孔里,向鬼子射出致命的子弹。
“前面堵住了。”
张金凤灰头土脸地从另一个洞里钻过来。
“鬼子学精了,派工兵上来爆破,把整排房子都炸塌了,想把咱们活埋在里面。”
陈墨看了一眼周围。
这是一间原本殷实人家的堂屋,墙上还挂着“家和万事兴”的中堂,现在却满地都是碎瓷片和弹壳。
“那就换个打法。”
陈墨从地上捡起半块砖头,在充满灰尘的八仙桌上画了两道线。
“这里是承重墙,这里是隔断墙。”
陈墨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仿佛他不是在指挥一场你死我活的巷战,而是在讨论房屋的结构力学。
“鬼子炸房子,我们就炸地基。”
陈墨指着脚下,声音像在讲施工:“在这儿往下挖一米,埋二十斤炸药。等他们冲进来,地就会在脚下塌。送他们坐土飞机。”
张金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沾满黑灰的牙齿:“这招阴,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