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机。即使是死,也要崩掉他们几颗牙。”
……
阵地外围,废墟边缘。
陈墨趴在一截断裂的石柱后面,大口地喘息着。
肺部的灼烧感已经减轻了一些,然后紧随而来的是一种麻木的空洞感。
那是身体透支到极限后的自我保护机制。
他手里握着那把枪,枪管已经凉透了,但他没有松手。
林晚趴在他左侧,正在帮他压子弹。
她的动作依然很快,但指尖微微发抖——那是失血过多的征兆。
“先生,那是鬼子的乌龟壳。”林晚指向前方,喷吐火舌的坦克环形阵地,“我们冲了几次,全都被打回。火力密集,没有重武器,根本啃不动。”
陈墨探出头,快速扫视。
果然,是块硬骨头。
日军坦克无法移动,但37毫米与57毫米火炮仍具毁灭性杀伤力。
再加上重机枪交叉火力,在他和松平秀一之间,竖起了一道难以逾越的死亡屏障。
“不能硬冲。”陈墨缩回身子,脑中高速运转,“硬冲就是送死,必须找机会在铁壳上开出一道缝隙。”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侧翼传来。
陈墨猛地举枪。
“别开枪!是自己人!”
那是二妮的声音。
紧接着,陈墨看到了一群浑身是血的民兵,簇拥着一个独臂的身影,踉踉跄跄却又速度极快地冲了过来。
“韦珍?”
陈墨瞳孔微微一缩。
韦珍冲近,滑跪入石柱掩体后。
她没有废话,迅速解下背上的一捆集束手榴弹,扔在地上。
“我来了。”
“你怎么出来了?”
陈墨的声音里带着责备,更多的是心疼。
“躺不住。”韦珍用单手熟练地给驳壳枪换了个弹夹,“与其在洞里等消息,不如出来帮你一把。你看那边。”
韦珍用枪口指了指日军阵地的侧后方。
“刚才二妮带人探过了。那边有两辆坦克的履带陷得最深,车身是歪的。它们的射界有死角。而且……”
韦珍顿了顿,喘了口气。
“那里的防守兵力最薄弱,大概只有一个分队的鬼子。”
陈墨顺着她的指引看去。
确实,那两辆歪斜的坦克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缺口。
虽然还是有火力覆盖,但相比正面的铜墙铁壁,那里是一道缝隙。
“你是想……”
“我去炸开它。”
韦珍平静地说道。
“我的枪法还能用。二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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