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掩护我,我摸过去,把那两辆废铁炸了。只要缺口一开,后面刘师长的主力就能像水一样灌进去。”
“不行!”陈墨断然拒绝,“那是自杀。你只有一只手,爬都爬不快。”
“我有腿。”韦珍看着陈墨,眼神坚定,“而且,我是这支队伍里最好的突击手。这是事实。”
“别犹豫了。”
韦珍指了指东边越来越亮的天空。
“天亮了。鬼子的飞机马上就会来。如果在那之前不能结束战斗,我们这一夜的血就白流了。”
陈墨咬着牙,腮帮子鼓起一道棱。
理智告诉他,韦珍的方案是目前唯一的解法。
可在情感上,让他眼睁睁看着这个已经残疾的战友再去送死,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也去……”
林晚突然插话。
她背起莫辛纳甘,把身上所有的弹夹都挂在胸前。
“我和韦姐一起去。我给她架枪,她负责炸车。”
陈墨看着这两个人。
她们在这个残酷的黎明,选择站出来,替他,也替这几千名兄弟,去撞那扇死亡之门。
“好。”
陈墨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他把匕首递给韦珍。
“活着回来。这是命令。”
韦珍接过匕首,插进腰带,淡淡一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