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念念自己的死舔狗,难道不应该痛快的签了解约书,再殷切地叮嘱好好照顾自己吗?
“不要在这儿唧唧歪歪了,要是嘴巴闲可以去帮人x....”
陈宴没有心情再与这个女人废话,不耐烦道:“滚你娘的犊子!”
就在温念姝还打算说些什么之际,老狱卒上前,“温小姐,你的时间到了.....”
半柱香的时间,不多不少。
温念姝知晓天牢的规矩,无可奈何之下,只得黯然退去,由一年轻狱卒领着原路返回。
但陈宴却叫住了老狱卒,“去告知大冢宰,我有重大情报,要当面禀告!”
“什么重大情报?”
老狱卒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顿了顿,又不屑道:“大冢宰岂是你区区一个死囚,说见就能见的?”
陈宴不慌不忙,把玩着手中铁链,一字一顿道:“我要检举上柱国、魏国公、骠骑将军陈通渊,以及其子陈辞旧、陈故白.....谋逆!”
......
【“高祖少遭困厄,命途多舛,髫年失恃,早丧慈亲,然秉性刚毅,自强不息,隐忍蛰伏,韬光养晦,不泄锋芒。
年十七,无辜被诬,指其交通前燕废帝,参与谋逆,罪当极刑,遂下天牢死狱。
当此命悬一线之绝境,高祖神色自若,临危不惧,竟于绝境中觅生机!”
——《魏史》·高祖文皇帝本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