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告诉过我,她有一个孩子,五年前,我去东京郊外,见过你的脸。”
谢殊:“........?”
“藤原幸树,你还想瞒多久?”
谢殊:“........”
见谢殊始终没有说话,真田绪野以为他是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傻,语言系统直接失灵。
原本酝酿了整个飞机的话,到底还是卡在喉咙里。
........算了。
时机不巧。
对方刚出狱,心情本来就糟糕。
况且真田幸树是为自己的利益进的监狱,虽然倒打一耙,有心无力,但至少心是好的。
“我已经将你登进真田家家谱。”
真田绪野绷住脸:“往后你只叫真田幸树,与藤原家再也没有半点关系。”
谢殊:“........”
这瘸腿鬼子自己在那叽里呱啦,叨咕什么呢?
我全程可一句话也没说。
你在那登上家谱了。
谢殊缓慢地松开了咬紧的后槽牙,看向真田绪野的目光逐渐变得复杂。
最后,实在忍不住。
“哈!”
直接笑出了声。
然后就不忍了,破罐子破摔的狂笑起来,笑着笑着蹲下身,狂拍真田绪野的两条好腿。
真田绪野看着状若疯癫的谢殊,心中了然。
终于卸下压在心头的担子,情绪崩溃了吧。
笑吧。
五分钟后。
“别拍了!枪口还没长好!”
“哈哈哈哈哈哈!”
“真田幸树!!”
“哈哈哈哈哈哈哈!”
“.........铃木川!把他给我拖走!”
两个小时后,谢殊在真田公馆吃完晚饭,坐进黄包车往家里走。
傍晚的风很凉爽,微风拂过脸颊,耳边是路人的喧闹声。
“阿门........阿前.......一个黄包车!”
“阿巴........阿巴.......就是往上爬!”
“谢殊........坐着........重重的壳啊.......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黄包车夫听着稀奇,询问道:“先生,您这是哪的民谣啊?”
“这是一百年以后的民谣。”
谢殊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美元,递给黄包车夫:“好好活着,说不定能听到我给你弹民谣。”
“哎!肯定肯定!”
黄包车夫满心欢喜地接过两张钞票,宝贝般地塞进腰包,眼睛四下看了几圈,生怕别人过来抢。
谢殊迈下车,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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