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径直走进面前的小院。
院子最中央的石桌泛着黄光。
聂涯正坐在桌前削铅笔,短褂长裤,后背挂着一顶草帽。
见谢殊回来,他放下小刀,站起身走过去:“顺利吗?”
“顺利到不可思议。”
谢殊反问:“你呢?情报拿到了吗?”
“拿到了。”
聂涯点头,沉默两秒钟,片刻后继续道:
“谢殊。”
“嗯?”
“我得回去几天。”
“那走呗,余司令找你?”
聂涯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过去:
“下午我去死信箱传递情报,看见里面的消息,支队驻扎地紧急转移,要我立刻回去一趟,具体什么原因没有明说。”
谢殊接过纸条,随便扫了两眼便重新递回去:
“不识字,那你赶紧走吧,早去早回。”
“好。”
聂涯没再多留,告过别后转身离开。
二十分钟后。
“咚咚咚——”
孙伯礼怒气冲冲地敲响房门:“谢殊,那后生呢?怎么还没来泡药浴?真不拿自己的命当命?”
刚刚冲完澡的谢殊:“........额。”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
孙伯礼察觉不对,抓住谢殊的胳膊,指甲在上面一划。
“你又泡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