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
谢殊失口否认:“我就拿毛巾沾水擦了一下。”
住几天大牢他冲个澡怎么了?
还有,淋浴怎么能算泡澡呢?
........
半小时后,孙伯礼带上谢殊家的花洒,放心地走出正门,猛回头:“再背着我洗澡,我就不给你那个朋友治病了!”
谢殊:“!!!”
“小人行径!你的医德呢!”
孙伯礼淡淡道:“我确实没有医德,你把我的误工费结一下。”
“什么误工费?”
“每天给你们两个针灸,药浴,把脉,抓药的时间。”
“这些钱我都付过了啊。”
孙伯礼说:“不遵医嘱,那这些时间都是浪费,病治不好,医药费双倍。”
谢殊:“???”
这是哪门子道理?
.........
凌晨三点半,谢殊突然翻身跳起。
“砰!”
实木大床发出巨大的声响,身体刚刚陷进棉被猛地一弹,狠狠拍向旁边的床头柜:
“卧槽对啊!”
城里进新人了啊!
从前的特高课,梅机关,宪兵队,基本都快被谢殊杀光,所有活人连轴转,这才勉强维持正常运转。
现在可不一样了。
藤原显治刚刚调来沪上,没有摸清底细暂时不杀。
........但调来的军官士兵可不止他一个。
杀!
谢殊快步走向衣柜,站定后抬手拉开柜门。
“嗞呀——”
柜门拉开,各式各样的衣服琳琅满目,他挑了一套纯黑色短褂长裤套在身上,带好装备后转身出了门。
........
与此同时,百公里外。
聂涯赶了半夜的路,终于带着二百公斤黄金一起回到游击队。
负责搬运黄金的两名战士边搬边聊:
“咱们队最近也太富了,上次团长带着我去给六队七队分钱,他们司令亲自给我倒的茶水,哎我!看这回的量又不小!”
“你说.......这钱都哪来的?”
“不知道。”
司令亲自倒茶水的战士摇头:“政委出去拉的投资吧,我看他最近老往外跑。”
“谁投资投这么多,倾家大铲地投吗?”
“那是倾家荡产,昨天晚上的夜课刚讲过,你听课了吗?”
“......先不提这个,前天住咱们队那白皮小子你记得吗?不说他是政委家人?没准是政委自己倾家荡产了呢!”
方脸战士越说越有理有据: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