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经常进城是为了认亲,认完亲后绵羊反哺,带着自己分得那部分家产回了咱们根据地。”
“听说城里分家产的手段特别脏啊,咱政委脑子进过水,嘛玩意也不记得,肯定没少吃亏。”
“.........唉。”
方脸战士弯腰,再次搬起一箱黄金:“政委在城里干的工作.......不太体面啊.......”
说话间,又是一箱黄金被搬进库房。
不体面的聂涯急匆匆地推开余司令房门,刚刚抬起右腿.......
他又坐回了汽车驾驶座。
聂涯:“???”
聂涯下车,往前走,找余司令,推开房门,刚刚抬起左腿........
回档。
........
回档回档回档回档回档!
.........
回档。
.........
余个处长看着悬在半空中踢正步的聂涯,疑惑地站起身:“你在干什么?”
时间没有后退。
“.......没什么。”
聂涯表情自然地放下腿,鞋底与地板相触的瞬间——
回档。
汽车驾驶座上,聂涯一动不动。
面无表情地思考凌晨三点半的床上究竟出现什么会让谢殊死去活来。
半晌后,右手握拳朝方向盘狠狠一砸!
“砰!”
巨大的声音响起。
谢殊扣动扳机,一个日本宪兵应声倒地。
“真是我杀过最差的一届。”
空气中的血腥味很重,巷口处横尸遍野。
谢殊将手枪插回腰间,哼着歌往二十米外的日本卡车走。
卡车里是一架高射炮。
........
半小时后。
“轰隆——”
随着第一颗炮弹射出去,谢殊连看都没看,毫不犹豫地站起身,飞速朝东北方向跑去。
紧接着。
“轰隆——”
第二发炮弹炸开,特高课大楼彻底坍塌,巨大的余威连带着炸断的电线,正朝外冒着火花。
零星两块尸体掺杂在断臂残骸之间,隐隐泛着黑色。
“混蛋!什么声音!”
特高课与宪兵队不远,原本守在宪兵队外侧的巡逻人员先是愣住,随后有一个算一个,抱住步枪飞速赶了过去。
.........
“轰隆——”
下一颗炸弹炸在宪兵队大楼。
此处的空间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