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都走了,那党国才是真的完了。”
“谢殊,你信你的马克斯,我信我的三民主义,我希望我们互不干扰。”
......
沉默两秒钟,谢殊也没有想出一个有文化的词语来反驳对方,话语在腹中翻过几个来回,最后吐出一句话: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你现在加入红党,我保证是最正确的一条路。”
或许是劝诫水平实在太过低下,对方只是叹了一口气:
“可惜啊......”
汪黎站起身,她往窗边走,直到身体与墙壁再也没有一丝距离,这才转过头,微笑道:
“有些人,她不撞南墙不回头。”
......
半个小时后,谢殊无功而返。
他并没有强人所难的癖好,汪黎这人邪得发正,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沪上有她在,还能稍微放心些。
耳侧,是街边小贩的叫卖声。
“苹果!梨子!又大又新鲜的苹果!”
“阿嚏!”
衣角被拢起,谢殊揉动两下鼻子,试图驱散身体里的寒意。
他小声嘟囔道:“沪上的天就是比不上东北,湿冷湿冷的。”
教练这副糟心身体,现在肯定满关节的风湿病,以后得去新疆养老,风干一下。
.......
不知道教练怎么样了。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