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两个人被扔进来,后座一顿时拥挤起来。
距离谢殊最近的少年单眼皮,眉眼淡淡的书卷气,薄唇轻启,语气平平板板,却带着点委屈:
“我没有逃课,我和庭玉的课业提前做完,老师说做完的可以先走。”
“是的。”
最右侧的少年附和:“伯母,聂涯没说谎,我可以作证。”
少年名为柳庭玉,今年十二岁,五官并未长开,一双桃花眼便已经张扬到夺目。
他是聂涯同学,他爸与聂铮,也就是聂涯和谢殊的父亲是同僚。
两人学业优异,却一向狼狈为奸。
谢殊生怕谢如澜相信他们的鬼话,急忙道:“妈妈你别相信他,他们两个是狼和贝壳!”
聂涯:“......”
柳庭玉:“......”
谢如澜坐在副驾驶,脸色说不上好看,但毕竟有外人在,也没有直接骂出声。
车厢内没人再说话。
糖粥的甜味在密闭的空间内弥漫开,时不时传来细小的吸溜声。
一分钟后。
“不吃了。”
谢殊把碗和勺往聂涯手中一塞,聂涯拿起勺子就开吃。
吸溜声消失。
他是个装货,吃饭不吧唧嘴,谢殊一向瞧不上装货。
真没礼貌。
金川也是个没礼貌的。
......
汽车在金陵城内穿梭,依次将两位少爷的朋友送回家,最后才回到丹凤街三十八号。
院落坐西朝东,门口铺着两条长条麻石阶。
“嗞呀——”
车门推开,三人下车,往院里走。
汽车继续行驶,绕到后院的停车库。
谢殊盯着汽车消失在拐角,微风吹过,中央大学的旗帜在空中飘扬。
这所宅子地理位置不错,就是太小。
都没地方给他骑马。
“妈,咱家啥时候换个大房子。”
他仰头看向谢如澜:“这个汽车都不能进门,雨天鞋子都湿掉了。”
谢如澜笑着摸摸他的头:“等你爸升官再换。”
然后转向聂涯,依旧笑眯眯:“带你弟弟去祠堂跪着,吃饭叫你们!”
“......奥。”
聂涯牵起谢殊的手,低头穿过庭院。
聂家隔壁是一家饭馆,旁边是中央大学,此时正是放学时间,学生们的大声嬉笑顺着风声飘过来。
“北伐兵进北平了,你听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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